每次認真的糾結之後,都會發現那些放不下的執念只因為自己的格局始終太小。然後很快就會是下一次的糾結,再然後就是再次因為自己格局太小而引發的自我厭棄。這種永不休止的惡性循環似乎已經快要摧毀我了,於是,為了更好的活著,我不得不重新的審視之前的一切,審視自己。也許誘發我反思自己的,還有快要迎來的新年。當然,每年都在年底總結、訂目標,是很愚蠢的。不過,這也沒什麼不好,如果不只是想想而已。
那麼就在未來的日子裏為了達到那些目標用力的鞭笞自己好了。雖然有時候我弄不清楚我是追求達到目標的成就感還是過程中近乎自虐的快感。
昨天晚上在掛斷你電話之後,準備關電腦之前,讀到了博爾赫斯的詩,今天把它貼在這裏,特地選了王永年的譯文,博爾赫斯和聶魯達,國內沒人能比他翻譯的更好,雖然《在路上》讓他遭遇了滑鐵盧……
光明的文字劃破黑暗,比流星更為神奇。
認不出來的城市在田野上顯得更為高大。
我確信自己的生命有限,看著那些野心勃勃的人。
試著對他們有所瞭解。
他們的白天像空中旋舞的套索那麼貪婪。
他們的黑夜是刀劍憤怒的間隙,隨時準備攻擊。
他們奢談人性。
我的人性在於感到我們都是同一種貧乏的聲音。
他們奢談祖國。
我的祖國是吉他的搏動,幾幀照片和一把舊劍。
傍晚時柳樹林清新的祈禱。
時間將我消耗。
我比自己的影子更寂寞,穿過紛紛擾擾的貪婪。
他們是必不可少的,唯一的,明天的驕子。
我的名字微不足道。
我款款而行,有如來自遠方而不曾到達希望的人。
——J.L BORGES
PS:今日冬至,標題純粹為了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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