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bus消失快要一周了,fanfou消失了多久我已經忘記了,而twitter、facebook、youtube等等,大概都是我的幻覺吧。最近《經濟學人》用了一個詞來形容中國的互聯網管制,“control freak”,點擊這個詞,你會看到它在wikipedia裏面的釋義。沒有人能逃離別人的管束而活,所以我們對這種強硬的壓制已經司空見慣。其實他們想通過控制一切而得到的,只是那種大權在握的感覺。管人的空虛,被管的壓抑,早晚都要出事,其實,早、晚,都在出事。當然,我在今天爆發是因為那個神秘的“有關部門”又出臺了《圖書公平交易規則》,具體說來就是以後買新書最低也就是享受8.5折了。2010年的焚書坑儒,如果現在這樣做,還不如沒有九年義務教育,沒有掃盲運動。
今天又是一個1月11號,也許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曾經在這天發生過的,承載著希冀和惶恐的長途飛行。記憶就是這樣,忘不掉,又記不准。我不記得那天穿的衣服了。不記得那天的天氣了。那次的票根在一次事件中被撕掉了。不過我記得在飛行中聽過的每一首歌曲,記得當時手機裏保存的每一條短消息,還有坐在我臨座的你。
那些短消息,有一個發信人已經不會再聯繫了。雖然時隔多年他一句簡短的QQ簽名就能讓我努力維持的平靜心情變的跌宕起伏。現在只能繼續祈禱我依然擁有遇到對的人的運氣,以及愛的能力,然後繼續平靜的生活下去了。不過,Welkin,那個11位的號碼,雖然不再被撥通,卻會一直被記得。
最後,Rockie ZHENG,生日快樂。